“我又不是禽兽。”关铭翘着腿斜睨着关沧海。
关沧海往他面前一坐,张口就道:“这事我必须提醒你一句,你把东城的小寡妇带上船来做筹码我不反对,顶多你回去以后被你家老头子削一顿。
但那什麽加州之恋我劝你烂在肚子里,千万别提,她不是以为在加州遇见的是关远峥吗?反正死无对证,就让她那麽认为下去,你不说我不说没第三个人知道。
等这次行程结束后就立马把她送回去,别忘了这个女人的身份,碰不得。”
关铭好笑地用眼神剜着他,神色阴暗不明:“你在教我做事?”
关沧海当即哑言,虽然他比关铭小一辈,但年龄相仿一直像兄弟相处,不过关铭动起真格的,没有小辈不发怵。
关沧海虽然很清楚关铭在大局上不会犯糊涂,就是不放心特地跑过来叮嘱他一句,谁料这时候施念突然走出了房间,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同时望向她。
施念见两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有些诧异地说:“没有打扰你们吧?”
关沧海冷着脸没说话,关铭倒依然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样子:“沧海找我说两句话,说完了正準备走。”
关沧海只能讪讪地站起身,顺着他的话说:“我先回去了。”
关沧海离开后,关铭侧眸看向施念,刚才在他身上的消沉已经蕩然无存,此时倒是语气舒缓地问:“睡不着?”
施念有些尴尬地说:“有点,我认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