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明月的心跳又快了,她急忙把车灯关掉。
周围顿时暗沉下来。
车里车外两人皆是愣了一下,半晌才适应了光线的变化。
沈津沉看清了那辆车,是之前他扫了一眼的红色保时捷。
车不错,就是开车的人,需要调教。
揣着一些不满的情绪,沈津沉朝驾驶座的方向走去。
他看了眼防窥视的车窗,蹙眉弯腰,敲了敲车窗玻璃。
本以为车主会把车窗玻璃降下来。
结果等了片刻,里面那位完全没动静。
沈津沉有些恼了:“刚才晃我眼睛的时候那麽厉害,现在怂什麽?”
“把车窗降下来,我就说两句。”
他本来也没打算为难人,只是想要一句礼貌的道歉而已。
毕竟看这车型,多受女性喜爱,所以车里坐的应该是一位女车主。
他一个大男人,哪能真的为难女人。
就是想说道两句而已。
但现在对方连车窗都不肯降下来,态度实在恶劣到有些离谱。
沈津沉便越发生气,屈起手指,更用力地敲了两下车窗玻璃。
就在沈津沉以为,里面的车主要死皮赖脸到底时。
紧闭的车窗忽然缓缓降下,一缕夜风拂过,吹来淡淡幽香,不知道是女性香水还是洗发露、沐浴露的味道。
很好闻,也很熟悉。
沈津沉沉着脸去瞧驾驶座的人,刚想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