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防的那一刻,沈词雾一口咬在了程雪时的肩膀。
……她明白了孟今夏说的那种痛,果然钻心刺骨,想哭。
可她不服输,势必也要让程雪时不好过。
沈词雾得逞了,程雪时兇狠地亲吻她,也疼得额头冒起青筋,声音沉哑得见底:“雾雾……”
他唤了她一声后,吻变得温柔下来,沈词雾这才舒缓些。
……
很快那事便进入了正轨,沈词雾变得奇怪起来。
酥/麻/疼/意后,是源源不断的颤/栗。
她想喊想叫,也真的那麽做了。
因为太过肆意,后来被程雪时用吻堵住嘴。
他在她耳畔厮磨,哑声提醒:“小点声……”
“……隔音不好。”
沈词雾:“……”
她的脸爆红,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出声。
-
沈词雾记得孟今夏说过,她和季远当晚就一次。
因为都是新手,体验感很差。
她怕疼,所以打死也不肯第二次。
而季远似乎也因此影响了自身状态,一直有些自责。
可是切身体会后,沈词雾却觉得没有孟今夏说的那麽夸张。
她甚至觉得程雪时很娴熟,像个经验丰富的船长,游刃有余地掌舵,驰骋四方。
他还像头闹饑荒的野兽,怎麽喂也喂不饱。
偌大的酒店房间里,几乎每个摆设都能被他利用到。
两米多宽的大床也就罢了,连书桌和落地窗,以及浴室盥洗台他都没放过,可谓物用其极,花样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