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骄斧不以为然:“救什麽救!纵然是恩怨纠葛难以厘清,但主人满足他的执念又救他陪他多年,早已仁至义尽,因果已了!”
灵泽人去得远了,神识却还留着,将这句话听得清楚又明白。
他提着一口气停在云雾深处,想听殊华如何回答,渴望她说,她和他在一起并不是为了因果宿缘和仁义,而是因为喜爱。
但殊华什麽都没说,反而询问起青骄斧:“你说的那些强大能干的男修,也都是巨人吗?”
青骄斧回答:“并不是呀,巨人天生天长,并非是那麽容易得来的,他们都和主人一样……”
殊华又问了句什麽,灵泽已经听不见了,他的耳朵“嗡嗡”作响,识海昏暗,仿佛有一把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个不停,疼得他头痛欲裂、肝肠寸断。
她真的早就有了其他想法!她真的早就厌烦了他!可笑他竟然以为,多看话本能够多学东西讨她欢喜!
确实是他太过自私癡缠耽误了她。
灵泽面无表情地矗立在云雾之中,想哭,却始终没有泪;想笑,却又实在笑不出来。
以往他曾无数次梦见殊华要和他分手,担惊受怕很多年,今日终于变成现实。
他双目赤红,情绪激蕩,喉头一甜,竟然呕出一口鲜血。
聆金印被吓坏了:“神君快别搭理那破斧,它就是想使坏挑唆,您快回去和殊华说清楚,当面问明白她的想法啊!”
“不必。”灵泽缓缓擦去唇边血痕,表情已经恢複平静,还是那个喜怒不形于色、清淡冷静的神君。
好合好散,无论如何,这顿饯行的饭总是要吃的,他得去弄上好的食材,尽量多地为殊华补充灵力,也算是为她此行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