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他都在独苏身边打理所有庶务,独苏性情古怪暴虐,与部下的关系其实并不和谐,全靠威逼恐吓,以及由他维系。
忠心如他,尚且落到这个地步,其余修士皆都心有戚戚。
两下里一交流,气氛愉快,修士们只有一个要求:“统领好好活着,月道君好生在笼子里待着,别给大家添麻烦就行。”
毕竟谁都不想被独苏淩虐弄死。
筅北开始打坐疗伤,他没有试图放走月笼纱,只与她隔笼相望,偶尔手牵手,头碰头。
独苏浸染一身血红而归,看到这幅场景,奇怪不已:“咦!让我看看,到底发生了什麽!你们竟然没有生离死别,泪眼滂沱?”
月笼纱淡淡地道:“你答应过,只要我好好办事就会放过他。既然如此,有什麽好伤心的?”
筅北垂着眼低声道:“阿纱为我做到这一步,我总要好好活着才能对得起她。请殿下许我将功折罪,我想通了。”
事已至此,先协助独苏弄死藏庸才是最重要的。
“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我要带月笼纱去办大事,你且稳住后方,待我成功,少不了你的好处!”
独苏倒也不怕筅北捣鬼,只要握住月笼纱,那就等于握住了他的命脉。
筅北依依不舍,忍耐地待在原地,尽量避免激怒独苏。
他等啊等,等到风云变色,血染仙庭,天地震颤。
他担忧月笼纱,想要赶去前方帮忙,却被别的修士拦住:“别让弟兄们难做。何况,您现在的情况,去了也是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