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拿出来的?”殊华很好奇。
当初她把他弄回朝暮崖,疗伤修複,他身上所有地方都被她检查过了,就没见过这珠子。
灵泽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衣襟里塞。
“嘶……”小雨滴和圆滚滚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大白天的!公堂之上!竟然做出这种可怕的事!
殊华红了脸,极力想要收回自己的手,灵泽却死死钳住她,让她挣脱不能。
“我不髒,洗干净了的。”他目光清亮,毫无不洁之意,只有认真与执着。
殊华安静下来,由着他把她的手,放在他温暖又坚实的腰间肌肉上。
“这里有个隐藏的囊袋,是天生的,可以藏匿最珍贵的宝物。小殊从前不知道,现在告诉你了。”
灵泽从里面掏出一堆七零八碎的东西。
有手工打磨的玉石珠串,有半旧的簪子,还有一枝半秃的笔,一本用了大半的账簿。
最后,是一枝干枯了的迎春花。
殊华的胸口闷得厉害。
玉石珠串是她幼时自己磨了玩的,大了之后嫌弃它不好看,就扔到了一旁。
簪子、笔、账簿,都是她在云中宫时用过的。
那枝迎春花,是她做侍官之时,在赤水旁摘了送给他的。
他当时冷淡又沉默,却保存了近两千年,生死几回,始终都在。
“你为什麽从来不说?”殊华质问灵泽,忍不住地愤懑,“现在给我看这个,又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