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惊疑不定,互相交换眼色。
坊间传闻,不怕树妖骂,就怕树妖笑。
树妖阴险兇残,杀人在笑,受伤在笑,搞事越狠笑得越灿烂。
月笼纱不满意地道:“司座和你们打招呼,为何不回礼?是对司座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那两名副手琢磨着,殊华应该是不想和殿主、玄骊珠搞僵关系,也就放松下来。
殊华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们聊些无关紧要的事,等到部衆前来应卯,她才收了笑容,开始办正事。
大家都以为,她会郑重点出最近部衆互殴至伤的事,再严明纪律,敲打两位副司座。
然而殊华半个字没提,直入正题:“清除三界怨浊之气的大事停顿已久,许多地方沦为焦土,生灵涂炭。隐杀司理当立刻履职,方不负衆生所望……”
她手指轻扬,苍梧境三界山河地理图悬浮于空中,无数血红星点闪烁其上,幽冥界更是连成一片,触目惊心。
“幽冥界是根基,根基被腐蚀,三界不稳,今日便要组成十个小队,从这十个方位开始清除,再向中间彙合……”
月笼纱掏出早就安排好的名单,现场分配人员。
殊华对隐杀司所有人员情况了如指掌,人情好恶、战力配置全都充分考虑到位,被点名者无有不服。
念着念着,提到了两名耗子屎副司座。
殊华要求他们分别带队前往最为艰险的寒鸦道、厌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