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华有无数的话想说,话到嘴边,又被她生生压下去,她不冷不热地看着灵泽,不言不语。
灵泽的笑容渐渐淡去,窘迫又疑惑:“我做错了什麽?”
殊华面无表情,就像当年灵泽对她做的那样——遇事不解释,自己猜猜猜。
灵泽便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吧下去,委屈地缩到角落里,想啊想。
“救命啊,救命……”虚弱的求救声从藏宝洞深处传出,“有人吗,救救我……”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难道是盗宝的?
陵阳一拍脑袋:“糟糕!怎麽把这个给忘了!”
苏大吉想起一种可能,吓得咬着粗壮的手指,一脸惊恐。
尚且来不及作出反应,灵泽已然飞速沖入藏宝洞,拖出一名修士。
他利落地把这名修士送到殊华面前,想求表扬。
从藏宝洞中挖出来的修士很眼熟,高高的个儿,面容冷酷。
殊华大为吃惊:“河曲!你怎麽会在这里!”
河曲痛哭流涕:“我也想知道我为什麽会在这里!我被莫名打晕,莫名囚禁,暗无天日地过了好久好久!”
他愤怒地瞪视陵阳:“仙君,我什麽地方得罪过你,你明说好了,男子汉大丈夫,为什麽要这样……”
“不是……”陵阳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形容此刻的心情了,“我们没仇,你别恨我……”
苏大吉想把河曲拉走:“你受委屈了,会给你补偿的,听我慢慢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