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笼纱看着灵泽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知道为什麽,就是恨不起来。
“按说咱俩这麽好,我该与你同仇敌忾,可我就是觉得没那麽简单,司座不是那样的人。”
“以后再说。”殊华神色淡淡,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意难平就是意难平。
“你看他!”月笼纱骇笑出声。
灵泽在歪脖子树下支起锅竈,搬出一堆食材,开始“哐哐”炒菜做饭。
一边做,一边还挺享受,有滋有味,时不时地还要悄悄瞅一眼殊华,偷看她的反应。
熟悉的饭菜香味不停弥漫,勾起殊华的馋意。
她饿得不行,就连小雨滴也有了反应,它抽抽着,在识海里不停地撒泼喊饿。
“饿死了,树要吃好吃的,不然树要死了,聆金印吸得树昏昏沉沉,有气无力……”
和光不失时机地道:“吃吧,诊治之前吃饱喝足,有利于恢複。”
那就吃!殊华当机立断,这是灵泽欠她的,她还养着他的聆金印呢!
陵阳叹道:“虽然但是,我还是要说,神君的手艺比鹿妖好太多!”
说着,苏大吉和云麓就回来了:“好累,这一圈被司座遛得够呛!谁敢相信他傻了呢?又快又精,还会故布迷阵!”
陵阳朝苏大吉靠过去,小声解释:“我不是说你做的饭不好吃,我是为了让那两位和好……”
“知道。”苏大吉憨憨地看着他笑,鹿眼水汪汪的。
陵阳受不了:“你干嘛这样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