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泽不出声,但呼吸紊乱。
独苏大笑而去,充满了希望和干劲。
殊华察觉他走远,立刻在单间里布置了一个防止偷听的结界,然后接通苏大吉的传音尺:“你找我?”
苏大吉的声音紧张而疲惫:“司座大开杀戒,不过小半个时辰,退出联盟的修士已被斩杀近百名。
东经道、西沙道、比尸道部首闹着要找你出面向司座求情……都是出自下两界,难免沾亲带故,人情问题难处理。”
“我被关起来了,司座不肯接我的传音尺。”殊华语气沉痛,“我会尽快想办法出来,请大家尽量保全自己。”
“好。”苏大吉叹息着掐断传音尺。
小雨滴道:“殊华,你要闯出去吗?”
“谁说我要出去?”殊华盘膝而坐,并不打算管这事。
对于这些会对联盟的生存造成大威胁的修士,她没有任何同情和想要搭救他们的想法。
她也不打算和苏大吉说这些,他明显就是心软了,说得太多,反倒显得她冷血无情。
她毫无芥蒂地接通灵泽的传音尺:“做事要彻底,好几名部首在闹腾,何不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恐惧和轻重?”
灵泽呼吸沉重,好一会儿才回答:“知道了。”
接下来,殊华的单间被督察司火速加了十重禁锢阵法。
联盟很快收到消息,说她几次三番想要闯出督察司都失败了。
再接着,退出联盟的修士们开始反咬检举来自下两界的同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