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施展清洁术,弄干净身上的油烟味儿,确认自身清秀挺拔、形象良好,这才走到殊华面前,严肃地告辞。
“属下这就去办理吓退行动。”
从始至终,他也没和苏大吉说,什麽是吓退行动。
苏大吉悻悻然,却也觉得,这就是灵泽本色,他没让自己摔掉门牙已经算是大度。
传音尺响起,云麓的声音传来:“小殊,太子找你,说有什麽大好事,让你赶快回来。”
灵泽脚步一顿,忍了又忍,低头迅速离开。
独苏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目光炯炯地盯着月笼纱。
月笼纱忐忑不安地缩在角落里,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可缩着缩着,她又努力擡起头,站直身体,再强迫自己一点点地挪出去。
她低着头,抖着手,给独苏端茶送水拿糕点。
独苏不冷不热地道:“有长进,胆子比以前肥了。”
月笼纱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不免擡眼去看筅北。
筅北沖她眨眨眼,无声地道:“安心。”
月笼纱便给独苏行个礼,不卑不亢地让到一旁。
殊华说过,除去生死无大事,谁也不能帮她一辈子,她得靠自己立起来。
那就从现在开始吧,和魔头相处,也是一种历练。
独苏突然起身,一阵风似地沖出去,在门口接到殊华,眼睛发亮:“你去了哪里?我等你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