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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阻拦:“七殿下,大殿下向来喜欢为难您,您若求他,他必然趁机羞辱。为了一个犯官之子不值得。”

慕容昊道:“没什麽不值得,她看上的人,一定不错。且慕余生虽然天生哑巴,从前却也颇有才名,我这里正缺一名文书,想来他也不会嫌弃我。”

管事开玩笑道:“殿下这算是爱屋及乌吗?”

慕容昊低声呵斥:“休要胡言。”

主仆几人起身安歇,殊华趁机跃下房梁,带走了七皇子撕碎的信纸。

回家之后细看,字迹确实与“从心者”一般无二,遣词语气也和之前类似。

其中还有一首诗,只写了“江春寂寂归无计”这麽一句,后面的没了。

殊华心痒难耐,恨不得沖回去,将慕容昊从被窝里拎起来,追问后面写了些什麽。

第106章 同载酒,少年游

“从心者”再也没有只字片语送来。

殊华怅然若失。

倒也不是说,她喜欢上了这个人,而是突然少了一个说得上话的文友,心里很难受。

她太寂寞了。

毕竟,以她这种奇怪的身份,日常并没有什麽朋友,外出也仅限于老皇帝允许的範围内。

因为他特别害怕她会被邻国抢走,或是杀死,不然虢国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两个月后,初夏时,殊华没忍住,又给“从心者”写了一封信,内容不多,就只问他那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