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华没那麽乐观,因为维系攻击阵法的修士数量减少太多,攻击力量明显减弱,很快就会被发现。
而此刻,她距离阵眼还差三名修士。
她的预感很快成真。
透明根须刚探出去,準备再向前面的修士下手,阵眼修士突然回头,目光如电,四处扫视。
“怎麽回事?你们那边的人为何少了这麽多?”
殊华匆忙收回根须,学着衆修士的样子东张西望。
阵眼修士将目光落到了殊华身上:“你,叫什麽名字!年龄籍贯出生时辰!修的什麽道!”
殊华暗道不好,她估摸着,应该是这个阵法也和天地人阵一样,什麽人站什麽位,颇有讲究。
而她刚好是站在队伍的最后一列,不可避免地成为嫌疑最大者。
“为何不言语?”阵眼修士示意其他人继续攻击,自己提着剑,对準了殊华。
“啊?是在问我吗?”殊华换了一副沙哑的嗓音,飞快地报出玄宥的信息,只把名字给换了。
她答得太快太顺溜,对方一时间也没晃过神来,正在那里盘算是否正确,队列左侧突然骚乱起来。
一只体型巨大的胖鸟横飞而至,双翅一抖,全身羽毛褪去,化为利箭朝着衆修士射来。
修士队形大乱,纷纷嚷嚷着去攻击圆滚滚。
圆滚滚发出刺耳的叫声,光溜溜的身子就如皮球洩气一般迅速缩到最小,流星一般往下坠。
再接着,已经清醒的月笼纱现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