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过分。”云麓没能忍住,哭了。
他哭得很伤心,狐貍耳朵都冒出来了。
两只淡粉色的狐貍耳朵软兮兮地趴着,耳尖上两簇白毛不时地翕动两下。
可爱又可怜。
殊华忍住去摸狐貍耳朵的沖动,迅速逃走:“那你继续哭着,我去现场看看。”
她刚走出门,云麓就收起狐貍耳朵,绝望地真哭起来。
“她好狠心!从小到大,只要我露出耳朵,家里人就没有不原谅我的!”
“啧啧啧……”月笼纱托着腮,看着他道:“还说队长蠢,其实所有心眼子都用在这上头了吧?”
云麓掏出一块雪白柔软的丝帕,用冰水浸透,捂住眼睛。
“有什麽用……她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呜呜……眼睛要肿了,会更难看的吧?她更不乐意看我了,呜呜……”
月笼纱耐心地等着他哭够了,主动帮他换冰帕子。
“其实还好啦,至少殊华真心待你,及时帮你出坑,遇到那些只想利用欺骗的才叫真惨。”
云麓哭得更厉害了:“就是因为她好,所以我更舍不得啊,怎麽办?阿纱,这种事情又不是说不喜欢就能不喜欢的。”
“时间会磨平一切的。”月笼纱鼓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