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笼纱察觉到殊华神色不对,担心地道:“你没事吧?”
殊华摇头:“没事,只是觉得奇怪,这次来到上清界,玄鸟族居然没动静。”
“玄鸟族没动静,那是因为时机不对,他们肯定在等机会,一击致命!但也不怕,我掌握着对付他家的秘术!”
云麓赶紧表示自己也很有用,不是蠢得一塌糊涂,原以为破鸟只会做坐骑和捣乱,没想到竟然还很有用,这让他十分焦虑。
圆滚滚轻蔑地瞅了他一眼,黄豆眼里满是不屑。
殊华没注意到狐貍和重明鸟之间的暗潮汹涌,因为她注意到,司座的殷红法袍在前方若隐若现。
“司座!司座!”月笼纱大喊出声,兴奋地道:“我正担心伤重拖累你们呢,可巧就遇到司座了!”
灵泽转眼之间便来到他们身边,冷着脸道:“休假尚未结束,怎就回了?”
云麓连忙告状:“司座,我们这次休假可倒霉了!事儿一件接一件,就没停过。”
他瞅着圆滚滚,挑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司座还该查查它的背景,看看是否可信,万一是奸细就不好了。”
灵泽神色自若,滴水不漏:“它没问题。”
圆滚滚得意起来,用头去蹭灵泽的袖子。
殊华几人一起捏了把汗,生怕司座一巴掌掀翻这不知规矩的鸟。
灵泽却是取出几只琉璃瓶,扔给殊华:“琼玉膏液,见面礼。”
圆滚滚激动万分,正想褪掉羽毛开始跳舞,就被殊华摁住脑袋低声威胁:“再敢这麽贱,我一定把你做成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