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麓抢着说道:“赔什麽!都怪我家门没关严,放它进来打扰了你,再让你赔钱,让我怎麽见人?”
他知道殊华抠门,好不容易请她来家里玩,却要被迫开支一大笔灵石,下次肯定就不来了。
殊华却是半点心疼钱财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塞了一万灵石给花婆婆,眼睛都没眨。
花婆婆叹息一声,收了。
云麓还要再劝,花婆婆将他拉到一旁:“欲速则不达。”
老人家看得明白,殊华从始至终都将彼此的关系划分得清楚又明白,心硬如铁。
自家孙子这事儿,够呛!
院门关上,四周安静下来,储物袋再次剧烈震动,小雨滴传话:“圆滚滚说它错了,让你放它出来。”
殊华理都没理,闭目自行修炼。
她有一种时不我待的紧迫感,如果,她真的就是那个殊华,肯定还会有更多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
留给她成长的时间不多了!
至于这重明鸟,不管司座是什麽意思,姑且先镇压乖了再说!
月将西沉,高大巍峨的云中宫里,灵泽耷拉着袖子,游魂一样地在其中飘蕩着。
前殿里的陈设还和当年他离开时一模一样,从后门出去,是一条繁茂隐秘的林间小径。
小径只容得一人通行,还得时不时地拂开两旁的树枝花茎。
他沿着小径一直往前走,最终停在一处隐蔽的石台上。
他在石台上落了座,静静地看向前方的正殿。
殿内颇多明珠,虽然不曾住人,却也四处通透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