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挽留他的立场都没有,只能无力地松开手,目送他离开。
她想,哪怕他能回头看她一眼也好呢。
但他没有。
仿佛,她就真的只是,他在历劫时的偶遇和责任。
仙后找她私聊:“灵泽生来就身负三界雨水之职,神明者,大爱无情,一旦私念压过大爱,便要堕魔。
他去幽冥界找你,就是堕魔历劫。为此三界大旱,赤地千里,上清界为仙族所居,没有雨水倒也不算什麽。但下两界不同,生灵脆弱,离开水就活不了。
你来自山海界南山道,那里一直饱受干旱之苦,你应当知道这种艰难。
灵泽带你回来,给你身份地位,就是对你负责。几万年来,他再没有这样对过别人,你该知足。
你向来懂事,应该知道怎麽做好云中宫的女主人,不给他增加负担。我盼你们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殊华并不想要这种徒有其表的空洞长久。
她抱着玲珑晶球,看着里面那两棵交缠在一起的同心树,整夜整夜地失眠。
有些事和人,从未得到之前不会想那麽多,一旦得到之后,就很难轻易割舍。
她不明白,他心里既然有她,纵有神职所在,也不至于这般冷待吧?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她没有等到他进入她的居所,也没有等到他的一次回眸。
他再也没有提过怎麽去治她那不能亲热的怪病,当然,也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