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晨光微熹,入目便是灵泽高大的身影,他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目光没有离开过她。
殊华蹙起眉头:“夫君一直没有离开过吗?”
灵泽平静地道:“不放心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殊华跳下床伸个懒腰,觉得自己又恢複了活蹦乱跳。
她让他休息:“你守我这麽久,想必也累了,歇息一下,我去收拾屋子,弄些吃的。”
“我不累。”他试探着伸出手,轻轻碰触她的指尖。
殊华如临大敌地屏住呼吸,就怕胸口又会突然疼痛起来。
幸好,没有再疼,一切安稳,仿佛她之前那次疼痛只是偶发疾病。
无事发生,两个人都很高兴。
他们一起收拾屋子,一起下田劳动,一起喂了家中的牲畜,还一起吃了饭,当然,饭是灵泽做的。
如此,岁月匆匆而过,转眼又是三年光阴过去。
三年之间,他们日出而起,日落而息,情投意合,过得很快活。
拉拉手、靠一靠、躺一躺都没问题,但只要有进一步的亲密举止,殊华就会剧烈胸痛。
她挺抱歉的,但灵泽并不生气怨怪,反而主动安慰她:“或许是得了什麽怪病,修道之人岁月漫长,我并不贪图这一时之欢。慢慢探访,总能有法子解决。”
殊华也这样认为,只是偶然间,她总看到灵泽站在黄连山顶极目远眺,眉头紧皱,神色索然。
她那个猫妖朋友很婉转地提醒她:“你这位夫君近来变化极大,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