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回答?你是不是树妖?根须是不是你的?”云麓用力抹一把脸上糊着的血,生气极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真不是……唉,这可叫我怎麽说!”殊华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同时还莫名生出了几分羞愧。
仿佛她是什麽始乱终弃、不敢负责的渣渣一样。
她想了又想,索性低头认罪:“如果你真要这麽想,我也没办法,都是我的错。”
云麓迟迟没有作声,殊华很忐忑,但又真的很急:“我们赶紧走吧,这样下去不是事。”
然后就看到,云麓涨红着脸,很小声地说:“我不行了!”
一只浅粉色的小毛狐貍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眼睛湿润润的,有气无力地看着她,显然是灵力透支过度,内腑受伤了。
殊华愣了片刻,掏出一块破旧的包袱皮将它包起背在身后。
云麓嫌弃地扒拉两下包袱皮,放心晕死过去。
第27章 不可能是司座
殊华沿着洞穴一直往上,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看到洞穴渐渐变多,四通八达。
她觉得这是个好现象,说明距离地面更近了。
虫尾山下本就是虫魄的巢穴,这些四通八达的孔穴,多半是那些虫子啃噬出来的。
大虫打大洞,小虫打小洞。
不好分辨方向,她就专门捡着最宽大的洞穴走,走着走着,听到了水声和窸窸窣窣的杂音,又看到了零星的小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