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母长辈就是这麽教导你的吗?知不知道贞静二字怎麽读,怎麽写?”
“滚出上清界!这里不欢迎你!”
“滚出山海界!你怎麽好意思回来?什麽山海界之星,山海界之耻还差不多!”
殊华既悲愤又羞耻,既绝望又不服。
爱上一个人有错吗?
男未婚女未嫁,她也没插足当第三者,更未脱衣下药勾引对方,或是做出任何过分、不道德的举动,更不曾耽搁正事。
难道只因为他是神,她是低一等的人修?所以注定她的爱意是高攀,是不配,是癡心妄想,是不知廉耻?
“你是不是还幻想着他是喜欢你的,只是做神多年,端着惯了,不好意思说?”
“并不是的,他向来温润守矩,大爱无情,你这种小事,并不值得他上心过问,亦不会口出恶言。”
“别等了,他不会来。出色的侍官不止你一人,其他人都要比你更懂规矩,更无私心,少了你,他更舒心自在。”
她终于放弃等待。
她在幽暗荒凉的幽冥界茕茕孑立,孑孓独行。
她的癡心妄想,是三界的笑料,嘲讽与鄙夷,没完没了。
她不敢露出真面目,不敢开口说话,不敢洩露身份,哪怕被大妖追杀围猎,几次濒临死亡,也不敢求医,只是默默地忍着,独自蜷缩在狭小阴暗的山洞里苦挨养伤。
晨昏黑夜,春夏秋冬,雪落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