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阳仙君与有荣焉,骄傲地道:“这是司座亲自拟定并请求陛下特批的,陛下盛赞不已呢!”
“我等有福,得遇司座!”编外修士们齐齐拜倒,大声喊道:“但有差遣,莫敢不从!”
见利忘义的狗东西们!
慈衡翻了个白眼,指甲险些把掌心给掐烂,好歹记得保持风度,没有甩袖而去。
另外两位司座,从始至终静观其变,没发过话,好比木头人。
月笼纱躲在殊华怀里偷看灵泽:“虽然怕死,但我必须夸赞司座!雷厉风行,直切弊端,样样都说在咱们心坎上!啧啧,看看他那胸肌,隔着法袍都能感觉到……”
“闭嘴!”殊华一把薅住她的翎毛,垂眸冷笑:“又想死了?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灵火烤孔雀肯定很香!”
月笼纱倒吸一口凉气:“松手!我要秃了!你这个冷血无情的木妖,司座这麽美,这麽好,你竟然毫不心动吗?”
殊华看白癡似地看着她:“他美他好,关我什麽事?能当饭吃?能提升修为?能帮我还债?能让我长生不老?”
话音未落,强大冰冷的神识横扫过来,殊华立刻改口。
“浅薄的女人!只能看到外表,看不见内里。告诉你!司座的好,在于推动新人事福利解救苍梧境。咱们务必努力干活,努力考编,搏得长生,方能不负司座一片苦心!”
那道神识盘桓片刻,总算收了回去。
“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月笼纱嘲讽地轻啄殊华一口,“我浅薄,就你有深度,行了吧!”
殊华把她扔开:“站好!蹭我一身毛!我对你这麽好,你打算怎麽报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