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刚刚流了那么多血。
“宝宝,今晚换你动好不好?”
余泽怀绵吻着身娇体软的佳人,把她吻得浑身漾开红梅,才意犹未尽的抱她起来,逗她说。
“你男人今天受伤了,没力气了。”
“你别痴心……”妄想,沈雪妮还未说完整拒绝,就被男人分开她的细腿抱上了他精壮的紧腰。
沈雪妮脸色涨红,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看着他缠了绷带的胸膛,冷白莹润得漾出酷似温润美玉的光泽。
不多不少的薄肌壁垒一块块的浮凸,因为刚才亲吻沈雪妮浮出了一层野性的薄汗,更显活色生香。
“妄想。”余泽怀用迷人低音嗓为沈雪妮接上这个成语的下半截。
他就是妄想了,她走后,他在她睡过的这张床上夜夜妄想,可以再拥有沈雪妮。
今晚,终于美梦成真。
“爷每个晚上都这样妄想可以再把妮妮抱住。”
余泽怀把唇探下来,将刻意低头下去的沈雪妮的耳朵找到,字字清晰的告诉她:“妮妮要负责余泽怀一辈子的发情期。”
沈雪妮还要再躲,男人已经拉住她的柔荑,朝他腰下的禁地带去。
嘴上复又噙住她柔软的唇瓣。
万般好亲到让他重度上瘾。
“妮妮,今天我们夫妻算正式和好了。”他语调柔柔的对沈雪妮说。
天明,沈雪妮醒来的时候,李玥跟秦妈正在三楼的楼梯上说话,在各执己见的争论要给沈雪妮带什么样的早餐。
以前袁嫂在这儿干,对沈雪妮很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