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插队的人是不是他跟江时逸花钱请的,沈雪妮甚至产生了这样的怀疑。
然而,花钱请的人肯定不敢把金尊玉贵的余三公子的胸口捅出那么大一个血骷髅。
“你今天都着急的来派出所里领我了,还说不要。”余泽怀拾起女人圆润小巧的下巴,对她轻轻的亲上去。
唇蹭了几下她的小巧下巴,然后带上她柔软的唇瓣,轻轻贴合,等待她的拒绝。
如果她说真的不要,余泽怀就不碰她。
沈雪妮一时却无法做出拒绝,像是一艘小船,飘荡在总是浪荡的海,总是风过无痕的行驶。
此刻海潮来势凶猛的荡涤上来,终于知道她在他的世界来过很多次。
懵怔又迷离的沈雪妮想着从青春期起就暗恋余泽怀的每件小事,被他搂住腰往床上带。
等将她轻轻放到一堆软枕头里,男人翻身下来,俯低在沈雪妮的双肩旁,长指拾起沈雪妮的下巴,不徐不疾的吻住她的唇。
他用手拉走她手里捏的手袋,不让她走,让她今晚就睡在他们的婚房里。
另一只手抚摸上她轻薄的后背,攀过她敏感的背脊,摩挲起她的腰窝,想让她放松的享受。
婚后做的次数一点都不多,但是余泽怀很清楚怎么碰沈雪妮会让她感到舒服。
在亲热的事上,除了早期他刚从美国回来端着放荡公子哥的架子,吊儿郎当的想逗她玩那段日子,后来的他对沈雪妮一次比一次温柔体贴,只想弄得纯情若白纸的沈雪妮为他感到舒服。
乔语汐出现来挑拨他们的感情后,沈雪妮后来不想他再碰她,不是因为余泽怀在床上太放荡,而是因为余泽怀在床上太专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