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纨绔王爷,进店是去为自己的老婆挥金如土,做肆意大扫荡的。
那些贴身衣物让沈雪妮看得面红耳赤,很难想象余泽怀这种在融天金融写字楼的办公室里总是目中无人的高冷总裁,是怎么拉下脸来亲自去买这些东西的。
“谁告诉你我的尺码的?”沈雪妮问。
“还用问吗,爷一直摸着就知道了。”余泽怀进屋后,直接就把墨镜摘了,露出那双天生风流多情的桃花眼,顾盼生姿的睨着沈雪妮,一点都不怕荤的告诉她。
“你真下流。”沈雪妮捡起手边一个方抱枕,丢到余泽怀身上,余泽怀没躲,甘心被砸中。
“早上为什么偷偷走了?宝宝。”余泽怀走过来,抱沈雪妮到他身上问。
“别叫我宝宝,我求你。”沈雪妮巨嫌弃这种腻歪。
余泽怀还是要叫,“宝宝,今天是不是偷偷吃药了?”
沈雪妮一听这个就来气,昨夜他们那么激烈,她不吃药肯定会怀孕。他们在闹离婚,绝对不能怀孕。
“没吃药。你别借机发挥,是我的安全期。”沈雪妮干脆唬男人道。
那次在檀悦宫的茶室里做过之后,她深夜想买紧急避孕药,余泽怀不准,说不让她避孕,真怀上就生下来。
昨晚他们在车上,被雨夜相拥的激情主导,没做任何安全措施,而且,沈雪妮觉得昨夜的余泽怀有故意之嫌。
他一直不想离婚,俩人要是有了孩子,就更不会离婚了。
“怎么是安全期了?明明每个月6号来姨妈。”余泽怀拆穿沈雪妮。
原来他还记得如此清楚。
沈雪妮又气又恼,“那你还那样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