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怀装作已经忘了,刚才他在车上对她有多坏。
他瘦突野性的粗喉结一直探在沈雪妮的眼皮底下,剧烈的滑动,伴随某种狂野的频率,完全没有歇止的上演了很久。
他太久没有得到这种滋润。
久旱逢甘霖,余泽怀喜欢为他媚声软叫的沈雪妮到发疯。
沈雪妮本来是一个在这种时候不爱叫的人,今夜下了这辆库里南,嗓子都叫得哑疼。
“余泽怀,你别蹬鼻子上脸。我就在檀悦宫睡一晚。”沈雪妮如此宣告。
“睡一晚就睡一晚,从现在起,一切都是我老婆说了算。”
余泽怀低哑发笑,被满足的脸上有明晃晃的恣肆光芒,烘托得那张风流浪子脸俊酷到了极点。
“我先抱你去洗澡,帮妮妮把刚刚被我弄脏的地方好好洗干净。”
余泽怀将沈雪妮洋溢着妩媚香气的软软身子抱在他强有力的臂弯里。
沈雪妮不想被他抱进檀悦宫,也只能被他抱进去过夜。
那辆库里南被他们弄得很不堪,明早他得找个时间亲自来收拾。
沈雪妮上身披着余泽怀的白色衬衫,下身被他的西装外套包裹,一头慵懒卷发用他的袖箍皮筋扎在一起,一看就是被男人用狠劲欺负过的模样。
可是余泽怀身上的黑绸衬衫跟米白西裤还几乎是连皱褶都可有的熨帖整洁。
凭什么,沈雪妮恨得牙痒。
下辈子,她真该投胎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