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起身处一个喷发的火山岩洞。
随着男人对沈雪妮探访的动作,方领吊带裙的宽边肩带从她圆润小巧的雪肩垮落,裙身整个松下去。
半杯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软球在男人晶亮的黑眸前绽放雪白的光芒。
他的眸色倏忽间变得更加填满欲感。
“我的妮妮好软。”
灯光幽暗的车厢里,余泽怀瘦突的手一直不停止探访的动作。
与此同时,他还把唇搁在沈雪妮不断发烫的耳朵,一直用蛊惑低沉的说话声诱惑沈雪妮,“宝宝,我们和好好不好?”
被他强势控制着,分腿跨坐着他腰间的沈雪妮身上渐渐只剩那只半截式短西装坎肩,勉强遮住她的一截裸背。
从前车窗看不见她没穿衣服。
可是她面朝余泽怀,坐在余泽怀的身上,正面的春光都被他一览无余。
沈雪妮没有做过这么放浪形骸的事,在车上就跟男人乱来,委屈得有了泣声,挣扎几下不得法,发现余泽怀嘴上在柔哄她,手上动作却一点都不迟疑。
她没坚持多久,就变得难耐过瘾,羞涩得把脸垂到他的肩头。
余泽怀清楚就这么在车上会很为难自己的高门白玫瑰,她知书达理,在床上都不情愿,更何况是在车上。
但是他的确已经很久没有真的要过她。
他忍耐不住了。
他就想现在在这辆车上彻彻底底要他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