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病的人,平时的心情很重要。
在男人要欲言又止之前,“你出去把门带上,泡沫的发情期不是已经过了吗?你接下来也没必要再过来找我或者帮我做饭,许明玉帮我请了靠谱的家政,过两天就过来了。”沈雪妮冷着小脸,赶余泽怀走。
“……嗯。”
余泽怀不想再做之前那个总是为难沈雪妮的恣肆老公,于是拎起他先前搭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准备很有风度的离去。
沈雪妮瞧出他很失望,在余泽怀的人生里,极少有人能这样不顾他颜面的拒绝他。
沈雪妮今晚又做到了。
见男人真的听话的要走,沈雪妮忽然问道:“余泽怀,上一次你们余家家宴那天,天黑之后你跑去盛世东山的售楼部丢人现眼的呆到大半夜,是为了什么?”
余泽怀偏头,睨着沈雪妮的眼睛,声线沉哑的回答:“为了不失去你。”
沈雪妮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卧室里。
余泽怀出了霞公府,坐到库里南驾驶座上,从中控格里找出香烟盒,点了一根烟,不送到他的薄唇边吸,只任它在指尖燃。
他知道要把沈雪妮追成功没那么容易。
从十五岁起,沈雪妮就喜欢他,巴巴的把他当成她仰望天空时见到的璀璨繁星,在他人生最坍塌的时候,她赌上她在这世上能拥有的一切金银细软,还有她这个人,全部都无私的拿出来交给他,渡他度过劫难,重回神坛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