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妮明白余泽怀就是戒不掉他与生俱来的风流病。
然而, 这一瞬, 挣扎着保持理智, 要从男人身上挣脱开去的沈雪妮却感到她的身子好软, 细弱腰肢被他扣紧,不断的在他滚烫的大掌中变得无力的塌陷。
“余泽怀, 你为什么没去纽约?”
沈雪妮偏开被他舔吻得酥痒难耐的耳朵,小声问他。
她以为他又去了纽约。
实际却是他带着她的猫,来霞公府找她, 再也绷不住骄傲的求她跟他亲热。
“上一次去, 回来之后妮妮就不理我了, 这一次还跑去干什么。”余泽怀追着沈雪妮的耳朵轻咬慢吮, 低音嗓缠卷着浓情告诉她。
“孔妤在那里。”沈雪妮提醒余泽怀。
“我根本没在纽约见过她。我不喜欢她,我只喜欢我的妮妮。”余泽怀很认真的告诉沈雪妮,“以后我哪里都不去, 就在京北陪妮妮过日子。”
他魅惑的低音嗓轻喃, 对着沈雪妮说出柔情蜜语,一面用言辞诱哄她, 一面搭手在她光裸的肩膀上做尽爱抚。
“真的发情了,特别难受。忍不下去了, 妮妮管不管我?”
余泽怀声线变得更涩哑,直白又卑微的告诉沈雪妮,自她冷漠至极的跟他分居,说什么都要闹着跟他离婚后他日夜积攒的痛苦感受。
禁欲颓废,疯狂焦灼,克制到今日,余泽怀再也忍不住了,要沈雪妮发发善心,给他一丝堪称是甜柔的抚慰。
抵抗不过那阵堪比暗潮汹涌的粘腻,沈雪妮不住的偏头躲,男人的热唇就一直跟着她穷追不舍,贴住她的耳根跟脖颈吮吻。
她一直不回应是要管还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