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决定不再过去,让他的手下韩欣去。
韩欣如临大敌,根本不敢去,那些投资人都是超级难搞的资本大鳄,韩欣过去要是谈不妥,把人得罪了,把项目弄黄了,她可难辞其咎。
融天总裁办公室里,韩欣不停的对自己的老板说no。
“no,no,no,余总,你可太瞧得起我了,我坚决不去出这个差。那些人分明是只有你才搞得定。”
余泽怀忙着签文件,对报表,回电邮,卷着白衬衫袖子,一副干练精明的模样,眼神却比以往柔情了许多,头也不抬的说:“我要带猫去打疫苗,还有我那小侄儿我还没陪过,下个礼拜我家里老太太要进医院做手术,你说我能去吗?”
“不是,那些项目都是多少钱的成交金额,你派我去?余总,你是不是太瞧得起我了。你现在的确是每天忙着追老婆,但是也还是要顾顾公司的事,你这公司真的不是以前在布鲁克林的那个小金融工作室了。”
韩欣提醒太子爷要追回美人,也要顾全江山。
他好不容易才有今天,他老婆拿嫁妆帮他建的公司,jones那么大的项目他不上心,知不知道全世界有多少一级投行想给jones做并购。
“你也知道我在追老婆,你就帮我去一趟纽约得了,有什么不懂的,在当地找余清蕊公司的人帮忙。”
余泽怀已经做下这个决定,钱已经挣得够多了,不缺钱,现在是该留人的时候。
余泽怀写完文件,起身把挂在衣帽架上的西装一拎,“我带猫去宠物医院看病了,你今晚就订机票,要是柯尔顿问为什么不是我去,你就说我奶奶生病了,要进医院动手术,我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