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妮哑口,发现那个素来都狂妄到目中无人的余三居然又把姿态放得很低的守了她一夜。
在璃城他曾经守过一夜。沈雪妮没给他好脸色。
现在回京北, 他又守了一夜。
“你在这里坐了一夜?”
沈雪妮看到一地燃尽的蜡烛桩子, 昨晚他取来陪她过夜, 点亮它们, 让沈雪妮从门缝边看到亮光。
“你二哥不是说你怕黑?以前我不知道原因,现在知道了,怎么可能让你睡在一片漆黑里。”余泽怀现在对沈雪妮不是那种没有了解的乱宠了。
他会明白送她一条天价翡翠项链, 其实还没有在停电的夜晚他如此燃着烛火陪她度过漆黑, 更让沈雪妮如愿。
“余泽怀,都这时候了, 你真的没必要……”沈雪妮哽了哽喉结。
“我去冲个澡,提提神, 然后陪你去爬山。”给沈雪妮当门神,一晚上没睡的余泽怀脸色有些发白,锐利下巴上的青色胡茬经过一夜也生了出来。
不想沈雪妮察见他的憔悴,余泽怀想先回他住的房间去整理一下仪表。
沈雪妮也不能回应他什么。
因为这样的余泽怀,的确是她从青春期喜欢他开始,就从来没有见过的余泽怀。
他从来没有如此放下强大自尊,做尽一切去追逐一个人过。
即使弄得自己自惭形秽也在所不惜。
余泽怀很快去了他住的房间,冲完澡换了身休闲便服,出来到酒店大堂等沈雪妮,要陪她去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