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冷白手指轮番掂弄几支洋酒瓶。
江时逸觉得这样专注的周烬特别帅,好奇怎么温洵这种万年寡王都官宣恋情了,对女人特别会的周烬却还单着。
“不是,烬爷,你仔细想想,我的这个想法真的可以。我这是在帮你发现商机啊。”江时逸建议周烬采纳。
“一生一世双人?结果官宣的第一对就离婚?”周烬冷声。
江时逸汗颜,“这不是还没离吗。今天是人家温洵的喜庆日子,说这个干啥。”
说起这个江时逸就头疼。
他实名觉得余泽怀现在没招了,去民政局门口装过瞎子,去沈雪妮的霞公府演过男模,为沈雪妮去报了各种才艺班,还熬夜开长途车去璃城追妻,都没能把沈雪妮挽回。
“你说余三现在还能有什么招?”江时逸都替余泽怀捏把冷汗,沈雪妮是铁了心的要把他离掉。
“好像是没招了。”周烬专心摆弄手里的鸡尾酒,星空谜语,敷衍江时逸道。
男人纤长的手指在湛蓝的力娇酒上撒上细碎的黄糖渣。
伏特加跟白葡萄酒已经点缀成一道银河,杯中的酒液黏合,宛若一片浩瀚星空。
“烬爷,在这儿专注调酒给谁喝呢?今天你的妞又没来。”江时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