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怀一直拖着不签。
“就是不适合。”沈雪妮简单透露, 很快要顾左右而言它, 帮盛宜琳夹菜,“你尝尝这个,是这家店的特色。上次你给我朋友做的旗袍她特别喜欢, 让你再帮忙做两件。”
沈雪妮以为这样说, 盛宜琳就会放弃跟她聊余泽怀了。
情况却是盛宜琳很焦急的不准她敷衍就算。
“你喜欢了他那么多年,终于结婚了。你想就这样放弃?”盛宜琳望着沈雪妮的眼眸, 认真的发问。
“谁说我喜欢那么多年了?”沈雪妮不承认。
“那副星空刺绣是为他而刺,可是却从来都没有交到过他手里。”盛宜琳见过那副刺绣。
戴老说是这世上最别具匠心, 最纯真虔诚的作品。是沈雪妮寄望一个人能得到的最耀眼人生,她用针线千丝万缕的将它描绘了出来。
余泽怀却从来没看见她的心血。
“妮妮,如果他从来都不知道你有多喜欢他,一直被你蒙在鼓里的他又如何照你的意愿回应你?结婚以后,他根本不了解你隐藏的心思,一直都以为你们只是一场豪门联姻而已,直到你要走,他慌了,急了,怕了,拿你没有办法,才会闹成现在这样。”
盛宜琳用一个旁观者清的角度娓娓道来为何余泽怀跟沈雪妮现在闹得那么难堪,却还是无法痛快的离婚。
“琳琳怎么知道这么多?”沈雪妮以为盛宜琳人不在京北,应该不了解她跟余泽怀离婚的事。
“是许明玉专门打电话告诉我的,让我找你好好谈谈,说你最近很不开心,可是她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你。”盛宜琳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