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在婚后却从来没发现,他太太曾经有被人拖进公厕去准备进行猥亵的可怕经历。
她的敏感与清冷都是从那时开始养成。
对于男女之情,她要的从来都比普通的女人还要多出去很多。
璃城气温清凉的夏夜里,两人一起呆在宾馆房间里,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下。
心酸是一场无形的湍急洪流,将他们一次次的冲刷。
沈雪妮回忆着自己此生最不堪回首的遭遇。
余泽怀也在贴补他的记忆碎片。
如果是把时间点倒退到那么久之前,余泽怀细细审视,自己在自己的老婆眼皮底下,到底还做了多少让她失望的事。
只听得见彼此呼吸声的时间流走里,夜无形中变得更晚。
床头一直亮着暖黄的台灯,沈雪妮终于倦得睡着了,忘记了去关。
睡在地上的余泽怀伸手把灯关掉,在光线暗淡的房间里尝试着,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他心中各种复杂情绪交叠,心疼到整颗都在拧紧。
“妮妮,我们重新来过。”
他对睡着了的她轻轻许诺,用最认真最温柔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