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既然盛宜琳不在,你就快回去吧,等天色暗了再走,小心遇上坏人。”
杨惠没有留沈雪妮太久就要赶她走,“最好叫你家里人来接,以后少来这种地方,盛宜琳假期都在忙着打工,你要想找她玩,不太现实,她跟你是不一样的人。”
“……哦。那我坐一会儿,看阿姨做衣服可以吗?”沈雪妮怯怯的应。
“可以,但是不要太久。”杨惠答应。
沈雪妮终于察觉到杨惠其实并不欢迎她跟盛宜琳做朋友。
盛家虽然已经穷途末路,但是自有一股逞强的清高,杨惠不觉得盛宜琳适合跟沈雪妮做朋友,他们自家的事情不要给别人惹祸上身就行,身份不同的人不来往最好。
没多久,沈雪妮很有自知之明的离开了那家杨记裁缝铺。
走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个衣衫不整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酒瓶,走路歪歪扭扭的朝她走来。
喝醉的他把漂亮的女生错认成是盛宜琳,习惯性的对她骂骂咧咧道:“赔钱货,你不是出去打工了吗?挣了多少钱了?你怎么就回来了?知不知道那些债主又说只要我再还不上钱,就把你拉去街口的按摩店里卖批?”
正在踩缝纫机的杨惠听见这些污言秽语后立刻起身,气到极点的把醉醺醺的男人拉进屋,训他道:“喝了几斤马尿就忘记自己是个人了?闭上你那张臭嘴,看清楚哪个是你女儿。”
“刚才那个不是我女儿?哦,当然不是,你这个臭婊子能生出那么漂亮的美人儿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