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想找前台在这间宾馆订个房间小憩一下,因为他是自己不眠不休的开车来的, 足足开了九个小时,然而却觉得就算去了也根本睡不着。
就这样安静的守在沈雪妮住的宾馆房间,才能让一颗难受得缺氧憋闷的心稍微得到些许清新缓解。
滕丽华看看手机的时间,说:“妮妮现在应该起来了,你敲门吧。”
男人穿纯黑亚麻薄款西装,没打领带,打底一件白衬衫,肩宽腰窄,腿又长又直。
天生的衣架子,姿势毫不卖弄的站在清晨灯光暖黄的楼道里,即使滕丽华瞧出他神情有些憔悴,也依然感到他身上难掩的浓浓英气。
他的一头短碎发没做打理,黑白分明的明亮眼睛里有好几条通红的血丝。
冷白面孔布满熬夜不睡的憔悴,还是不止一晚没睡的憔悴。
滕丽华记得自己第一次在摩尔曼斯克亲见他,他整个人是那样的高高在上,玩世不恭。
当时,他的身份也是沈雪妮的丈夫。
既然滕丽华发现了他们结婚又离婚的事,耐不住滕丽华的唠叨,沈雪妮最近都跟滕丽华坦白了,说她是在大学临毕业的时候嫁给余泽怀的,是家里安排的相亲。
当时沈雪妮年纪太小,稀里糊涂的就把婚结了,结完之后才觉得嫁给这种浪子太憋屈,白白浪费了青春,现在在主动积极的跟余泽怀办离婚,坚决要迎来人生的第二春。
滕丽华听完就觉得沈雪妮故意在轻描淡写。
沈雪妮跟余泽怀这样玉叶金柯的贵小姐跟贵公子怎么可能因为一场相亲,就稀里糊涂的结婚。
不过瞧余泽怀这憔悴颓废的样子,滕丽华也猜出他们眼下的确是在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