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逸举双手双脚服了。
不是为余泽怀服了,是为沈雪妮服了, 她居然能把以前那个亦正亦邪的顽劣太子爷收拾成这种温柔深情的人夫模样。
江时逸亲眼看过, 当初余泽怀最猖狂邪气的时候, 是真的喂人生吞了半斤碎玻璃渣的。
现在他脱下高定西装外套, 在糕点培训班里卷起质地精良的磨棉衬衫袖子,为他老婆学揉面裱花跟刻字揉馅。
江时逸若不是今日又实际过来这么看到男人做现场表演,打死江时逸, 江时逸都不信, 余泽怀现在变这样了。
是被沈雪妮收拾成这样的。
江时逸暗叹,这年头这社会真的太他妈卷了。
卷到连宠妻都需要报班了。
“三哥, 你跟嫂子感情是不是好了?你看你都在这儿报班宠妻了。”
江时逸明知眼下沈雪妮闹得都跟余泽怀正式分居了,双方带着金牌离婚律师, 到民政局办离婚都正式去完一次了,还故意这么说来嘲讽余泽怀。
余泽怀很专注的在学做糕点,一时没搭理江时逸。
“三哥,你最近除了这个糕点厨艺班,还报了什么班?我感觉一个班真的不够。就我们嫂子那种冷美人,你不把事情做到极致,真的哄不住她……
别说我江时逸不够兄弟。我这儿帮你找了很多顶级培训班的联系方式,什么茶艺啊,古筝啊,书法啊,都是咱们嫂子喜欢的那种风格。那个苏城季家公子会什么,咱们现在就跟着学什么,对自己狠一点,短期内集中精力报他妈几十个班,咱们好好学,专修自我,把嫂子追回来,这一次,绝对要卷死那个姓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