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欣忙不跌的踩着高跟去给老太太泡茶。
一杯冲泡得温度恰好的敬亭绿雪奉上, 卓丹琴喝了一口, 极有威仪的问:“你们余总呢?这都早上十点了, 他人不在公司, 是不是又去花天酒地了?”
韩欣立刻伶牙俐齿的回答:“不是,余总是专心的去陪总裁夫人去了。公司的事有我跟陈赟看着,一切都稳妥。”
“哦。”卓丹琴放下茶杯, 知道这两个孩子怕她, 直言说:“我是来通知你们余总家宴定在周五,今天是周二, 到时候,咱们老余家的人一个都不能缺。如果缺了, 我这个老东西周六就到你们融天办公楼的总裁办公室里来喝毒药自尽。”
卓丹琴振振有词的说着今天为何来融天。
余泽怀要是挽留不住沈雪妮这个孙媳妇,老太太就跟他拼命。
陈赟皱起眉头,卓丹琴的脾气他有所耳闻,真的是说一不二。
可是时间也也太紧了,沈雪妮的离婚律师这周一没办成事,马上又约了下周五,还找了权威眼科医生来给余泽怀看眼睛。陈赟一时说不出话来。
韩欣的脑袋比较活套,宽慰老太太道:“咱们余总是什么人,人中龙凤,从来都是干啥啥都行,肯定会把事情都办妥,老太太放心,咱们余家的家宴一个人都不会少。我跟陈赟到时候都会早早的去帮忙,总裁夫人她有孝心,一定会来看您的。”
韩欣压低声音,凑唇到卓丹琴耳边,说:“昨天傍晚我又开车把余总送到霞公府了,所以他今天早上才没有早早的来公司,他们一定在床上谈好了。”
“真的?”卓丹琴的脸终于露出一丝喜色。
周一两夫妻去了民政局扯证,卓丹琴都听说了,心里像被刀子不断的在扎似的。
“真的。还有一个事,我要告诉您。”韩欣忖度了几下,把沈雪妮当初偷偷给余泽怀创业资金的事告诉了卓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