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指耐心的将那些小巧的玉粒扣一一解开, 动欲的余泽怀吐息浑浊,一面吻着沈雪妮,一面伸手抚弄她绷紧的天鹅颈。
其实他一开始只是想帮她洗个澡, 然而把她抱住的时候, 她身上散发的香气让他又很想止不住的如此吻她。
最近总是跟他各种闹离婚的沈雪妮一点都不乖, 把他折磨得像具苍白无力的行尸走肉,只有此刻如此吻着沈雪妮,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在活着。
愈演愈烈的沉沉喘息之下, 余泽怀终于难忍的开始嗜甜, 将粗舌深入, 搜刮跟摩挲沈雪妮敏感的口腔内壁, 吸咽她口里的甘津。
说话嗓音变得撩人的欲,“妮妮, 想怎么玩你的小余?小余以后只会属于你一个人。”
沈雪妮被浴室里充盈的热空气熏得思绪迷离,听见男人沙哑魅惑的如此问她,只想推开他。
她完全没想过, 办离婚会办到余泽怀像个狗皮膏药的贴上她。
以前那些沈雪妮不想再提的旧事正在一件件, 一桩桩的被他发现。
终于感到再不放开她的软唇, 她就会呼吸不上来, “用嘴还是用下面?”余泽怀改为轻咬沈雪妮烧红的耳廓。
邪气的大掌伸去拨弄她的裙摆。
连身裙掉到地上,沈雪妮难捱的想逃,余泽怀把她抱到浴缸里。
水面上漂起一套薄荷绿的蕾丝内衣。
男人的手越过那些清凉的布料, 将沈雪妮抱到他腿上, 陪她一起泡澡。
浴缸的水哗啦啦响的朝外落了一些,茉莉精油的香气萦绕在两人的鼻尖。
两点红莓浸了水, 色彩更显冶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