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妮身子软了下去,被压定在墙上的姿势让她又累又羞。
余泽怀吻到她不得不卸下那股拒他千里的清冷才算勉强罢休。
“老婆……”他喘着粗气,用一败涂地的服软声音,惨痛不堪的喊沈雪妮,“说你喜欢我好不好,我们重新来过,你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全部都改,我们不要离婚,算是我求你,你要我下跪吗。”
沈雪妮说不出话,如果人的耳朵可以关闭,她想把自己的耳朵紧紧关闭。
她不想听这些为时已晚的哀求。
“妮妮,不要这样对我。”余泽怀用拇指抚弄沈雪妮张开着在慌乱喘息的唇,言辞恳切的求她。
适才男人对沈雪妮饥渴施展的深吻让她快要因为缺氧而溺毙。
她现在正在借机呼吸新鲜空气。
余泽怀怕沈雪妮真的就这么从她身边消失,见她已经没有力气抗拒,环手到她的后腰,将沈雪妮抱起来,让她的一双嫩腿圈在他的劲腰上。
然后,他把滚烫吐息的唇贴在沈雪妮的面庞,眉心,耳廓,唇瓣,脖颈。
不管是哪个位置,他都恋恋不舍的吻,他不要失去她。
以后,每个晚上,他都要如此紧紧的抱她在怀里。
当他犯错,当全世界都抛弃他的时候,只有他老婆沈雪妮来他身边,不顾一切困难的将他从深渊拉出。
沈雪妮有多喜欢他,余泽怀以为他终于明白了。
他以后再也不会做任何一件让沈雪妮失望的事。
“妮妮,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妮妮,告诉我,说你还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