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她心里为自己吹的泡沫吹到了最大。
结果是余泽怀没过几天就去了纽约,跟乔语汐大玩暧昧,让乔语汐追着他回国,甚至找到沈雪妮,告诉沈雪妮,他不仅跟乔语汐续上了,他还在找孔妤。
“我玩你什么了?你少胡搅蛮缠,有失体面。”沈雪妮脸色潮红,眼眶里染出不甘心的湿雾。
“偷偷给我的垃圾基金投什么钱?大四毕业一个人坐飞机去布鲁克林看我,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还瞒着我什么,还玩了我什么,你敢不敢现在都告诉我?”
余泽怀的眼睛潮湿又滚烫,形容憔悴,身上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再也不是那个寡情薄幸的风流浪子,而是一个气急败坏的惨痛输家。
他输得体无完肤。
他早就被自己老婆赢了,他却自我感觉良好的从来都不知道。
“没有了,就你知道的这些。投钱是因为我想赚钱,大四毕业是因为想去纽约看季晏净,他当时在纽约读研,顺便才来看的你。”
沈雪妮故意装作那些伤口都好了,不值得被她再提起。
那次他那个小表妹逃学来京北,是因为暗恋一个人不成,就不想上学了,沈雪妮可以感同身受那种心情。
从纽约回来之后,沈雪妮差点不想活着了。
可是喜欢一个人不是生活的全部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