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怎么会有今天啊?三哥,当初你后宫多少佳丽,个个都痴心妄想的想要跟你好,你不好好的跟她们好,天天拈花惹草,若即若离的浪着。现在你想一生非她不可的跟三嫂好,就无论如何都好不了,三哥,我靠,你真的好惨啊。这是不是老天终于长眼了啊?”
江时逸声情并茂的嘲笑被沈雪妮正式要离掉的余泽怀。
“……”
余泽怀面色微愠,衬起身来,单手撩江时逸的脖子,将他按到一旁的沙发卡座里,想就这么掐断他的脖子,免得他整天在这儿插科打诨的做跳梁小丑。
“江时逸,再乱说话,老子直接拿剪刀把舌头给你剪了。老子什么时候有后宫了?就是被你这样的大嘴巴每天到处乱说,老子才会婚姻不幸福。”
余泽怀恐吓身板明显没他精壮的江时逸道,“谁让你来的,我跟周烬吃饭,你跑来干什么。”
就算余泽怀在权贵圈各种牛逼,连体格都是一流,绝对可以算是古希腊掌管性张力的痞帅男神,那又怎么样。
江时逸才不怕呢。
余泽怀都要被沈雪妮离了,他还能逞什么威风。
“不是,三哥,我是为你好,你都被正式递离婚协议了,你还不抓紧时间留人。我求你回家穿条透视款轻薄运动裤吧,真的跟女人穿黑丝差不多的诱惑,你不跟三嫂搞一下这种性张力,成天捣腾她那只猫干什么。猫又不会帮你们上床生孩子。”江时逸苦口婆心,字字珠玑。
他是真的为了余泽怀好才来的好吗。
周烬在一旁喝着麦茶,听得发笑:“其实江时逸说的也是个法子。三哥可以试试。反正现在霞公府就你们两个人住着。”
沈雪妮总嫌弃余泽怀在外沾花惹草,如果深深体会这种床事余泽怀从来只为她做,说不定她没那么容易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