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忽然心血来潮追老婆是什么意思?领证两年不管不顾,现在人要离开你了,你上赶着追,图什么?”姜还是老的辣。卓丹琴不让孙儿套她的话,反而她问他要掏心窝的解释。
“这两年,我在纽约忙着的日子不觉得,闲下来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的想她,想到晚上睡不着。”余泽怀不知道这是不是可以叫牵挂。
两年时间里,他们夫妻只在一些节日的迎来送往时候为了照顾两边长辈的想法,相约见过很少的面,然而就是那些屈指可数的见面,让余泽怀一次次的忘不了沈雪妮。
结婚对一个男人来说,真的不是儿戏。
跟沈雪妮领证以后,余泽怀的心态变了许多,他时刻会有他是一个女人的丈夫的自觉。
“这只是想着她啊,还不足以维持一段婚姻。小怀,好自为之吧。我把话说在这儿,我只认沈雪妮这个孙媳妇,你在外面的风流债,你该处理的处理,不要再有任何人去她面前耍心机。不然,我就真的不认你这个孙儿了。”
“奶奶,我知道,我先把猫抱走了。”
“以前不是说对猫毛过敏?”
“早好了。”
“对了,下个礼拜你大姐说要带着小珩从美国回来,小珩说想亲眼见见他三舅妈。”
余泽怀品味了一下,这是老太太在给他立军令状呢。
下个礼拜,老太太就要看到他追妻的成效。
到时候小珩回来了,他把沈雪妮带不出去,他们夫妻还是在办离婚,老太太可能又要一哭二闹三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