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浪子,为什么要跟人结婚。
为什么结婚了,还是改不了风流薄幸。
怎么成天都有花枝招展的女人出现在他身边。
余泽怀真的太贱了。
“这女的哪里来的,许景彻,你知不知道,她就是余泽怀在纽约的相好,你把她赶出去!许景彻你现在马上把她赶出去!”许明玉哭着喊。
“许明玉,你……”许景彻扶额,气得语塞。
今晚在包厢里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自己妹妹喝醉了,这么没有仪态的当着几位公子爷闹,让他感到很丢脸。
所幸这群公子哥们都是极有涵养的人,在场数张金尊玉贵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
温洵心思细腻,很会察言观色,已经瞧出来今晚是他不该把乔语汐带到这里来,放下手里的加冰伏特加,走上来递了一块高定手帕给许明玉。
“抱歉,是我不了解情况。擦擦眼泪,别哭了。改日我会专门跟你和余太太道歉。”温洵安慰哭得稀里哗啦的许明玉。
许明玉才不接受这种假好心,觉得这个清俊的男人说不定是跟乔语汐事先商量好才在这儿装傻充楞,扮猪吃老虎。
“你别假好心,我告诉你,还有那个姓乔的,余泽怀结婚了,在我们妮妮没正式把他离掉之前,任何女人跟他乱来都是违法乱纪且败坏道德的,不怕余泽怀被净身出户,就来勾引他吧,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许明玉底气十足的说完,不等许景彻训她今晚太失体面,就自己撒欢的跑了。
跑到包厢门口,趁里面那些顶级公子哥们没留意,她偷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