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个困难已经过去了。
三年时间一满,沈雪妮就是自由身。
沈祁遇开一辆银色的宾利添越,他学法律专业毕业,刚毕业的时候进了外交部,现在出来自己在红圈律所做律师合伙人。
他们的大哥沈时风还在外交部任职,且年前刚刚迎来升职。
“你跟大哥在京北真的从来不联系?你们也太装模作样了。”沈祁遇先避重就轻的跟沈雪妮打开轻松话题。
为了避嫌,沈雪妮跟沈时风在京北的时候真的不怎么联系,虽然沈家儿女做事全照规矩,从无裙带关系,但是总怕被人说闲话。
“人言可畏,你不懂吗?我们部门里很多女同事,很爱嚼舌根。”沈雪妮悻悻的说。
刚下班的她踩细高跟,穿一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裙,脑后挽着发髻,五官精致的脸蛋上略施脂粉,坐到添越的副驾,她把发簪摘了,放松自己,让一头发梢蜷曲的乌发散落到肩头。
只是通过这个解发髻的动作,沈祁遇就发现自家小妹跟以前不一样了,举手投足间无端多了许多妩媚,他心里有了不好的联想。
“你这次回来,跟阿净提过没有?”沈祁遇是个聪明人,选了个很取巧的角度去关心沈雪妮的感情生活。
不提余泽怀,沈祁遇只提自己的好友季晏净。
“为什么要跟晏哥哥提?他不是很忙吗,而且我就是来出差,白天还要忙工作的事,也没时间跟他碰面。”沈雪妮回答。
“既然回来了,还是知会一声比较好。”沈祁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