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来, 这里是茶室……”沈雪妮娇声拒绝, 已经晚了, 双手被他缚着,做不出什么反抗,还有一股难言的禁忌。
他上次的确是说过只要沈雪妮再提「离婚」二字, 就把沈雪妮绑起来。
沈雪妮没想到他来真的。
而且明明他自己也会提这两个字, 现在凭什么这么借题发挥的为难沈雪妮。
沈雪妮很快就被男人欺负得眼尾泛红潮湿。
这条漂亮妩媚的新睡裙可不是为他这个想被她离掉的老公穿的。
可是它还是被他喜欢到不行的剥了下来,煽情的掉在茶室的地板上。
漫长的时间里, 放在矮几旁的茶壶里的开水扑扑煮开,喷出的热气让面积不大的茶室萦绕一片浓浓的热雾。
沈雪妮像是蒸桑拿一样, 理智在潮热之中悬浮,四肢被男人逗弄得发软。
余泽怀把白瓷盏里还残存了些许余温的龙井茶倒在佳人身上,兴致极高的品尝今年的新茶。
沈雪妮好友的这份馈赠,其中包含的心意,余泽怀真切的感受到了。
沈雪妮黑发凌乱,红唇潋滟的喘息着,被男人捏着白花花的腿根。
还好这个晚上袁嫂休假了。
茶室里摆放的六盏古风朦胧纸灯一直点到深夜,沈雪妮被余泽怀抱出来的时候,手腕上的领带已经没了。
沈雪妮变得瘫软如泥,完全没有力气,只能像小动物一样趴在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