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妮感到前所未有的黏腻,像是她喜欢他这件事终于有了回应,他拿着沈雪妮为他做的一件小事来找沈雪妮要解释。
问她为什么。
可是他又曾知不知道,其实他们之间这样的事情不止有一件。
给他寄胃药,大概是最微末的一件小事。
他却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为难她。
“是不是心疼我?心疼你老公?”男人性感的哑声从唇缝传来,让沈雪妮感到他不再痞气轻薄,而是浓烈柔情。
“余泽怀……”沈雪妮后缩脑袋,刻意躲她,他却跟着上前来吻。
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在她不堪盈握的细腰上,两只热烫厚掌一起扣上来,略带力道的掐住了,不让沈雪妮逃开,要将她俘获成他的掌中娇物。
“妮妮是不是一直在怪我前两年没回来陪你?告诉我。”他诱哄着,抱沈雪妮在他腿上,用这种方式哄她打开心结。
余泽怀可以说算是最有心机的步步为营的男人了。
“爷接下来把一生都用来陪妮妮好不好?”那日大官宣不成,今日再续一个小官宣,还这么诱哄着沈雪妮为他破防。
“余泽怀……你别无聊的拿几盒胃药说事……呜……”沈雪妮快疯了。他这么放下高姿态的主动诱宠,让沈雪妮最难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