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以为他是靠家里的权势,才那么快就创造了融天金融, 其实并没有,这两年他过得焦虑辛苦,顶着沉重压力,经历了此前从未经历过的不容易人生。
以前,要是让余三公子过这种舔脸拉投资,熬夜做项目的愁苦生活,他一定会不屑一顾,他是生来就该享有荣华富贵的余泽怀。
他怎么可能把自己放低到跟芸芸众生一样,低眉顺眼的去为了营生过愁苦日子。
可是在美国创业那两年,他心里就是有无比的冲劲要去只凭自己成事。
原因是什么,连他自己都想不清楚。
直到平安夜要结束的凌晨,他十岁的侄子小珩偷偷拿着他的手机玩,不慎触碰了一个人的faceti视频。
她那边是中午一点,纽约跟京北虽然隔了很远,但是那天不约而同的一起在下雪。
女人身着一件雾霾蓝的紧身高领针织毛衣入境,坐在檀悦宫的书房里,五官精致的脸上带着意外跟惊讶,然而又还是疏离客气的接听了这通电话。
“三舅妈,你在干嘛啊?”小珩用还在发育的甜奶声问。
沈雪妮柔声回答:“我在翻译一份法律文书。”
十岁的男童没在她的书房里看到喜庆的圣诞树,好奇的问:“三舅妈,今天不是圣诞节吗?你怎么不去过节日。”
“我现在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处理完了晚上再跟朋友出去。”本来在书桌边埋首工作的沈雪妮见到是小男孩拿着手机,身旁没有其它大人,很容易就明白到这通视频通话应该是小孩子自己乱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