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庆功宴会,周烬呆了不短的时间,平时这种觥筹交错的权力场场合,他顶多来跟大家打个照面,喝杯香槟就走,也不看看人家烬爷在这座城里土生土长,享有的是什么样的资深背景。
别人要他全程坐着陪笑,周烬可不肯赏对方这么大的脸。
可是,周烬昨天一直呆到晚宴结束,才坐车离开,因为他在等余泽怀官宣的大动作。
周烬觉得,余泽怀这么一直把他老婆藏着哄,是哄不好的。
沈雪妮的性子那么娇,始终不肯相信现在的余泽怀已经是一个以事业跟家庭为主的稳重男人。
余泽怀回来许久,为了他们的婚姻关系做了那么多努力,她还是端着,以他们这群人素来容不得别人踩他们肩上做事的方式,余泽怀计谋昨日跟沈雪妮官宣,完全是出乎周烬的预料之中。
周烬今天就是好奇,怎么自己的嫂子昨天又没能被余泽怀正名。
余泽怀真的不行。
“三哥,昨天我坐你们那会场屁股都坐疼了,有几个北上捞金的港城阔少一直跟我聊天。我不得已一直做陪聊,聊得好辛苦,不是看着是你办事,我才不会给许景彻那小傻瓜那么大的面子。”
周烬不请自来,端起桌上的空杯盏,拎起紫砂煮茶壶,一点都不客气的自斟自饮。
“你知道我图什么,我就图你到最后亲口宣布融天的总裁夫人是谁。结果呢?空等一天,就是浪费时间。余泽怀,你他妈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周烬数落余泽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