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怀嗓音哑涩的问她,“我除了妮妮还有谁?为妮妮回京北这么久了,难道还不值得被你承认一下身份?”
语毕,他凑唇贴她敏感的天鹅颈,坏心眼的吮吸。
沈雪妮抡拳捶他肩膀,不让男人把唇凑到她身上乱蹭。
昨晚被袁嫂忽然上楼来打断了,没有被实现的那些念头,余泽怀今天一整天都在憋着想继续呢。
一起站在香槟塔旁边的时候,他本来是好意帮沈雪妮解开打结的珍珠装饰带,可是指尖在触上她雪白柔滑如凝脂的后背那瞬,就混不吝的有了坏心思。
“还有十八天,妮妮今天跟我做不做真夫妻?”余泽怀的长指捻着细珍珠,唇贴在沈雪妮的耳边,算是有几分恳求的问。
他一天天的算着,跟她约定做真夫妻的时间。少一天,他就难受一天。
本来是口头约定试婚三年。
现在约定之中再套约定,他们睡在一起,做一个月的真夫妻。
这不是余泽怀随口说说的建议。
自他在结婚的第三年回来她身边开始,他做一切都是想留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