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亚林跟余泽怀攀谈完走了, 沈雪妮偏头瞪了男人一眼。
“珍珠链帮你解好了, 老婆。不用说谢谢,应该的。”
他这才移开他探在沈雪妮腰窝抚弄的烫手, 随意从香槟塔上端了一杯香槟,送到薄唇边啜饮。
“你就不怕被人看见?”
沈雪妮警惕的环顾四周, 今天这种场合,余泽怀身上就像是加了隐形聚光灯,不管他走到哪里,旁人都会十二万分的主意。
“怕什么?帮我老婆效劳,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然而他就是在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的情况下,还敢伸手爱抚沈雪妮。
沈雪妮低声骂他:“余泽怀,你是不是疯了。”
“余太太的礼服裙装饰带缠在一起了,我帮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余泽怀刚才其实真的是为了绝色佳人好,才主动去帮她解珍珠链条。
没想到会把高门白玫瑰解出反应来了,她在为他难以抑制的上升体温。
周身雪白的皮肤染上了粉,一双盈盈含波的杏眼也为他蒸腾出湿润的迷雾。
余泽怀也丝毫不掩饰的想承认,他现在已经等不及这个宴会结束。
“你少拿这个当借口。”沈雪妮以为他绝对就是故意的。